少妇“警员”频频在家约会 为保密给女儿封口费

http://gd.news.sina.com.cn 2010年12月14日06:35 南方网

少妇提供的派出所办事员在自己家拍过的照片。记者 徐文阁 摄

  ◎“警员”停止支付抚养费,孩子无法上户口遭遇入学难

  ◎前工作单位称其为临聘人员,曾协助找人无果

  “爸爸,你在哪里?我要上学……”,6岁了,妹妹(化名)还是“黑户”。她的生父赖万满曾是园岭、南湖派出所办事员,因一宗经济纠纷,开商场的少妇阿红(化名)结识赖万满,架不住软磨硬泡,阿红“红杏出墙”与赖万满生下妹妹,妹妹才1岁多,赖万满便撕毁协议,中断“抚养费”不知去向。阿红的丈夫发现妻子“隐情”勃然大怒,虽未离婚,但夫妇俩陷入“冷战”。无论怎样,妹妹都是无辜的,她急需一个社会名分,但她的生父在哪里呢?

  缘起

  一宗纠纷引来热心“警员”

  结识比自己小13岁的赖万满,十分偶然,阿红连具体日子都记不清了———“要不是商场有一宗经济纠纷,我怎么都不可能认识他。”

  阿红,广东博罗人,2002年夏天,34岁的她已是典型的成功人士———拥有幸福的家庭、不错的事业“丈夫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深圳,在一家大型企业任工程师,我1986年来深圳,和丈夫在一家企业上班,1988年我们结婚,女儿1991年出生”,阿红说,家庭和美,夫妻俩下海后开办的商场也红红火火。

  2001年,阿红开的百货商场搬到福田八卦四路,面积有1000多平方米。阿红说,2002年因为转租纠纷,业主砸了仓库,报警后园岭派出所介入处理。这一年,赖万满21岁,在园岭派出所做办事员。就是这宗经济纠纷,让阿红和赖万满偶遇。

  “打官司需要园岭派出所开个证明,我找到当时的袁副所长,袁副所长给我一个电话,让我去刑警队找赖万满”,阿红说,园岭派出所刑警队在振兴路上,当晚10时许,她接到赖万满的电话,于是赶去开证明。

  在阿红眼中,赖万满是名热心的“民警”,见面后很热情,问了很多情况,不但帮她开了证明,还请她去咖啡厅小坐。

  “我那时不知道他不是警察,他问东问西很热情,帮了我很多忙”,阿红说,她从没见过这样热心的“警察”,喝咖啡时,赖万满还要了她的电话号码。之后,她每天都能收到赖万满的短信,有些还是令人耳热的黄段子。

  那时,阿红的丈夫整日忙于生意,经常很晚才回家,对阿红结识赖万满的事一无所知。“我知道官司的事,但哪里知道赖万满借机勾引我妻子”,阿红的丈夫说。

  孽缘

  被女儿堵在家,给封口费

  那一次邂逅,阿红和小她13岁的赖万满走入“姐弟恋”中。

  “我信任他,以为他是警察,他帮了我很多忙,几乎每天都打很多电话”,阿红说,她搞不清是否喜欢过赖万满,但她十分信任对方。起初赖万满每天发短信,因她不懂回短信就没有回应。于是,赖万满改打电话,每天10多次,架不住软磨硬泡,她便与赖万满约会了。能“攻陷”自己,除了赖万满的“主动”,阿红还称“丈夫太忙,没时间管自己”,认识半年后,他们发生了关系,几乎都在自己家里。

  “每次都是他来我家,我老公一般都不在家,一点都没发现”,阿红说,像被冲昏了头脑,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。有几次,上中学的大女儿提早回家碰见,赖万满被堵在洗手间里,担心女儿把“丑事”告诉丈夫,她甚至拿钱给女儿,女儿嫌少,她就追加金额。

  欢愉让阿红失去了对赖万满身份的追问。2003年,阿红有了身孕,她还以为孩子的亲生父亲是名值得信赖的警察。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阿红烦躁起来,已和丈夫很久未同房,和赖万满的恋情要暴露。阿红说,她问过赖万满怎么办,但赖说生下来他养,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大了,她也不想打掉,2004年11月,妹妹出生了。

  阿红的丈夫终于发现妻子“红杏出墙”,虽然暴跳如雷,但却没提离婚。为什么?阿红的解释是“老公故意想看我倒霉的下场”。而阿红丈夫的理由是,“孩子出生了才发现不是我的,想离婚,但没钱分,离个屁啊。”

  诺言

  情人写下“还款协议”

  妹妹出生后,阿红和丈夫陷入“冷战”,虽然心里难过,但阿红有赖万满的“诺言”,她相信能把妹妹养大。阿红说“我没有做生意了,专心在家带妹妹,赖万满怕我不放心,写了承诺书”,而写下“承诺书”前,赖万满还写了一份“还款协议”。

  记者看到,赖万满在“还款协议”上写着,“赖万满欠阿红人民币16.5万元,经双方协商分18年还清(从2005年3月—2023年2月),前6年还款3.6万,每个月还500元,中间6年还款5 .76万,每月还800元,后6年还款7.2万,每个月还款1000元。每个月10日前,赖万满需将还款付给阿红,如连续两个月未还款,阿红按每天千分之一收取滞纳金。”

  随后写出的“承诺书”进一步约定,赖万满欠阿红的16.5万元实为赖万满付给赖万满、阿红所生小孩的抚养费,而并非借款。同时,“承诺书”约定,分期付抚养费期间,阿红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赖万满的家庭及工作生活,否则赖万满有权终止还款协议。

  作为妹妹的生父,赖万满从2005年3月每月给阿红500元,但从妹妹1岁多时,赖万满的“态度”变了。“我很辛苦的,丈夫动不动就打我,我要带孩子,一直没做事了,心里很烦,有时就对赖万满发脾气”,阿红说,渐渐地,赖万满就疏远她们母女,到2006年8月,每月500元的抚养费也不给了。

  记者看到,赖万满给阿红打的最后一笔500元抚养费在2006年8月,此后,存折上都是空白。与此同时,阿红与丈夫的“冷战”进入白热化。阿红说,养妹妹需要钱,她已没有收入来源,丈夫心生怨恨不愿给钱。

  失踪

  寻人才发现“他什么都是假的”

  为了妹妹,无奈,阿红还要找赖万满,但就这么一找,阿红这才发现,赖万满不是警察,不但换了单位,而且又从新单位辞职。

  “他什么都是假的。”阿红说,2006年8月开始,她带着妹妹到园岭派出所找赖万满,但被告知“赖万满已于2006年春节后调到南湖派出所”。她又带着妹妹去南湖派出所,又得到答案是“赖万满辞工了,他根本不是警察,是临聘人员”。

  时隔8年多,曾任园岭派出所副所长的袁先生仍然记得———“赖万满是临聘人员,协助民警管理档案,2002年全市派出所整合前就被红荔派出所聘用了,红荔派出所整合到园岭派出所后,赖万满仍任办事员……”。曾任红荔派出所所长的蔡先生说,“赖万满不是警察,是临时工,谁也没说赖万满是警察。”

  对阿红寻找赖万满一事,阿红的丈夫说,“妹妹是无辜的,恨这孩子也没用,我也会对妹妹好,但无心做生意,商场也垮了,拿什么养孩子?”妻子去找赖万满要妹妹的抚养费,都找了4年多了,一点音讯都没有,眼看着妹妹快上学了,却因赖万满的不辞而别无法报户口,目前他已决定和阿红离婚,只是要等把房子卖了以后。

  阿红及其丈夫共同的疑问是———既然当初派出所能让赖万满上班,不管是民警还是临聘人员,派出所一定登记有赖万满的资料,有了资料,就一定能为妹妹找到亲生父亲。

  “我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,又没有生活来源,妹妹至今没户口,我养不了了”,阿红说,她并不是要找赖万满这个人,而是要让赖万满承担责任。而当年的“信任”,让阿红几乎未了解到赖万满更多信息。“他从没带我见过他的亲戚、朋友,我也没要求过”,阿红说。

  记者在阿红提供的赖万满的身份证资料上看到,赖万满,1981年出生,重庆市沙坪坝区上桥一村人。

  寻人

  警方将联系其户籍地派出所

  “我也帮她找过,但没找到。”曾任园岭派出所副所长的袁先生说,直到阿红来找他,他才知道赖万满不见了,为此他也托人找过,但找不到。阿红和赖万满有了感情,又有了小孩,派出所也不知道,这样的事派出所不便插手,还是建议阿红通过法律诉讼解决。

  曾任红荔派出所所长的蔡先生说,赖万满是派出所整合前招聘来的临时工,应聘时通过审核的,后来红荔派出所整合到园岭派出所,赖万满仍在做临时工,警方聘用赖万满经过审核,没有瑕疵。

  南湖派出所有关人士表示,赖万满辞工后,阿红曾来派出所找人要抚养费,民警也接待过,但他们也不知道赖万满去哪里了。赖万满应聘时用的是一代身份证,民警也帮忙找过,但没有眉目。

  记者多方联系到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分局上桥派出所,但针对赖万满身份和去向问题,该派出所民警未提供答案。据南湖派出所有关人士表示,将与赖万满户籍所在地警方联络,以确定赖万满的身份信息及去向。

  无论怎样,妹妹都是无辜的,她急需一个社会名分,但她的亲爸在哪里呢?希望知情者提供有价值线索。

  本版采写:记者 丰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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